「喂！大家在帮你唱生日快乐歌欸！你g什麽哭哭啼啼？我们在为你庆祝，你有什麽好不开心的？」猴子伸手示意，要一旁同事暂且关上旋转钮。
「为??为什麽要这样对我??」赵凝低语微弱的悲伤，她整个人。
「什麽？讲大声一点啦！你的声音太小，都被生日快乐歌盖过了！」
「为??为什麽要骗我？不是?不是说要跟我当朋友吗？呜??」赵凝哭得咬字不清。
「哈！小朱随便说说你也信啊？他不过是打赌输了才邀你来，那是我们给他的惩罚啦！」猴子大肆嘲笑：「况且这也不是骗啊！我们这是在教你，教你如何适应社会，教你别那麽容易被骗，用PGU想也知道，世上哪个正常人会想和怪胎当朋友？哪怕是那个每天接你下班的白痴，她也是为了通过考试才对你那麽好啦！」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朱敬霖是和人打赌输了才愿意陪她一起吃饭，那爽朗的笑容和友善的语调全是他乔装出来的。
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後，赵凝突然不哭了，她的站姿不再摇晃不稳，眼布下的双眼也不再掉泪，取而代之的是麻木与空洞。
现在的赵凝不想画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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