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她根本不会解释。
虽然她知道自己十之被针对了,但赵凝不晓得该如何表达这种抑郁的情感。
现在的她只想把自己关回房里画画。
「阿凝,你确定公司里的人没有欺负你?」
「没。」
「确定没有?我感觉他们故意派给你超出负荷的工作量。」羽雯可不是笨蛋。
这年头哪个超常症病患在职场上不被霸凌?
「阿凝,你若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我,记得,你和其他人一样是平等的。」
「嗯。」赵凝回完这字就收起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