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阿伯随即露出嫌恶的脸,原本在辰彦附近的他立马站到远方。
一名母亲发出厌恶的啧舌声,她迅速牵紧孩子,打算在下一站提前下车。
注意到後方乘客的气氛出现异样,位於驾驶座的司机简单就从後视镜看出端倪,猜想载到了病患,他也只能无奈叹口长气,乞求自己别被其他乘客投诉。
乘客的恶意鄙视令羽雯恼火,听闻司机刻意拉长的叹息,羽雯眼底的怒火就要烧出来,却在这时被身侧的辰彦温柔牵起手。
辰彦轻轻握起羽雯的手,用他那条烙印诅咒的左臂,与她十指相扣:「没事的,我习惯了,没被赶下车算幸运。」
「这种事不该习惯。」羽雯眼中尽是不舍。
「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在乎我的人。」辰彦朝羽雯微笑,他总是眯着温和的眼。
作为超常症病患,他理当是该被照顾的人,他却始终扮演照顾人的角sE。
每每想动怒,一被辰彦牵起手,羽雯头上的火就熄了,脸也红了,彷佛回到初次被他从地牵起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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