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谢谢喔?哈……抱歉,方才与白泽喝得有些太开心了,以至於我没听清楚,抱歉、抱歉……」
面不红、气不喘,喝到现在都还未露出半点喝醉的迹象的酒颠童子,明明就是如此,但他却刻意装成自己喝醉了。
虽说对於酒颠童子故意摆出一副喝醉的模样、来就此敷衍自己的的态度感到有些不悦,但她还是想趁现在这个时机点,把自己内心的话说出口来。
於是,弥生是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冲动,勉强自己再次对酒颠童子说。
「还、还有……之前的事,真的很对不起,就这样――」
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弥生是相当潇洒的转身就走。而她才一转身,似乎从刚刚就躲在一旁观看好戏的文生,此时是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的窃笑。
「到底是怎麽了……?」
「……谁知道呢?」
被文生和弥生丢下的白泽与酒颠童子,他们两人是完全Ga0不清楚现况得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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