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叫埃德每想起一次都能气得磨牙,晚上睡都睡不好,满脑子全是那张处之淡然的脸……
好吧,「表情几乎不变」这一点在今天已经被打破无数次了。想起凯尔今日露出了那些少有的神情变化,连他这个做师兄的看了都不禁生出一种「这家伙总算有点人样」的感觉。
由此可见,凯尔平时是一点也不像生活在文明世界的人,倒像是从哪个穷乡僻壤出来的野生人:徒有人类的外表,却不知人类社会的文化风俗、历史发展乃至於最基本的如何与他人相处。
思及此处,脑中忽然浮现出下午给对方上药时瞧见的那一幕。
扭曲的俊俏面庞上,一双狭长的鹰眸微敛,通透的眼眸忽明忽暗,一会儿是冰冷的金棕sE,一会儿却是温暖的深棕sE,皆不见原先淡若琉璃般的浅褐。
在这变幻莫测的瞳眸中,唯一不变的,是那幼线般的细长瞳孔。
彼时的埃德没由来地打了个冷颤,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顿,正不知所措时又恰好见师弟满头大汗,紧张之下才会问出那句话;接着他便觉得自己应当是看错了,因为当凯尔闻言抬眸与他对视时,那双淡褐sE的鹰眸中盛着的是一对乌黑水润的瞳孔,微微颤动着。
埃德搓搓手臂,打了个哈欠,打定主意不去回想那个叫人毛骨悚然的一幕,而是将思绪放回最重要的那个问题。
「那个家伙……大晚上的到底想去哪了?」
关於师弟的去向,埃德毫无头绪……不,也不能过早妄下定论,至少他还晓得有个极有可能寻到人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