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下一秒,指腹传来锐利的疼痛,一0U的痛楚,规律如心脏有力的搏动,将他从乱糟糟的线团中拉出。回过神来,一GU淡淡的血腥气已窜了上来,萦绕於鼻尖。

        低头一瞧,原来是右手食指的指尖不小心被锋锐的剑刃割伤了。他这把剑还没沾过血,没想到这一次见血却是自己的,说出去要会让他家那些老头笑掉大牙,还会招来一顿痛骂吧。

        「就跟你说过不要边擦剑边想事情,再不听啊!」

        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埃德自然也看见了凯尔因分神而不小心弄伤自己的行径,没好气的说,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他从行囊中拿出伤药,正在翻找着绷带。

        对於师兄一番半嘲讽半关心的话,凯尔恍若未闻,只是兀自地盯着手中沾上鲜血的长剑。

        银白的剑刃上淌着血,鲜红的YeT顺着刃缘缓缓流下……嗅着那GU淡淡的铁锈味,凯尔没由来地想起挂在寇斯托酒馆墙上的那把弯刀。

        如果沾染的血够多,武器上会不会残留着洗不去的血气……?

        他盯着剑刃有些出神地想,直到细碎的疼痛再一次自指腹传来打断他的思考。定睛一看,埃德正在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水,带点刺激X的冰凉YeT抹在细长的伤口上。

        本来想说「这种伤口很快就会好」或是「这点小伤不用包紮」诸如此类绝对惹火对方的话,可是看着师兄低头专注於为自己包紮的动作,不知怎麽,凯尔忽然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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