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有收?」林言吃惊的睁大眼,眼眸被撑的圆圆的,眼角依旧发红,看上去可怜又可Ai。
应有华忍不住吻了上去,把林言吻到气喘吁吁後,才道:「我只要你。」
林言茫然,不自觉地说出内心最深处的话:「可是,我并没什麽特别的阿。」
「我要特别的人做什麽?」应有华淡淡地说:「而且,你对我来说,很特别。」
幼年还未分家时,应有华便见识过了三妻四妾下後宅的吵闹Y暗,他可不愿让自己的将军府也变成那样。
「那天,你说你心悦我。」林言伤癒不久,又经历这般激烈的情事,已经昏昏沉沉,虽然双手被绑在後面让他不太舒服,却已经朦胧yu睡,嘴里却无意识的吐出一串串话:「可是你的衣袍上,分明有着很浓的香味。」
「…………」应有华顿了顿,才道:「所以你始终不信我?这样我明白了。」
「啊!不、不要再来了。」林言惊恐的眨着眼,他感觉到还埋在T内的巨物再次抬头,将他已经酸胀无b的xia0x再度撑开。
「不,这是惩罚。」应有华冷冷道:「我今天一定要让你记住教训不可。」
「呜阿阿~」林言无助又委屈的看着自己的腿被抬高到应有华的肩膀,身下的撞击重又复苏,GU间的白浊随着的动作而流淌出来,发出响亮的噗滋噗滋水声。
这个T位让他看的分明,自己T瓣已经被C撞到发红,而洞口处那粗长的不可思议的yAn物正一下一下的顶入,巨大的东西不断在菊x里进进出出,而菊x被迫再度含着那可怕的r0U刃,每一次都撞击到深处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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