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怎么回事？”
季寒笙像没听到。
“跟人打架？”季恩雅说着又扫了赵清佑和我一眼，哼笑：“真有意思，你几岁了。”
不明就里的湘姨说：“也不知道什么人，胆子真大，竟然敢把我们寒笙打成这样……你也是的，遇到混混走无视好了，做什么要动手。”
我心里不是滋味，仰头去看赵清佑，发现他清冷的目光落在前方，顺着视线而去，却撞上了季寒笙的眼睛，他望着我们，对湘姨笑说：“对方动作太快，我没来得及反应。”
“下手那么狠，”湘姨埋怨：“那天回来吓我一大跳，脸上全是血。”
“哪有那么夸张？”季寒笙无奈莞尔，他的左脸颧骨处一片紫sE，嘴角破裂淤青，实在狼狈。
但听他玩笑般的语气，我又觉得可恨，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心想真是揍得轻了，还敢在这儿笑呢。
不多时徐渡和成嫣回来，递上拿铁，赵清佑替我接过：“谢谢，她不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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