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出声:“什么浸猪笼,我哪儿敢啊。”
“你胆子那么大,有什么不敢的。”
他还在笑,只是声音轻了些,就那么若有若无地贴在耳边:“胆子大不大我不知道,有个地方倒真大起来了。”
他有些亢奋,许是因为先前动过手,那个劲儿还没过去,整个人都是热的,尤其那大掌拢在我x前,随着摩擦的动作,仿佛都在发烫。
我咬牙用胳膊抵他:“你别乱来啊,不能那个……”
“哪个?”
他将我翻过去面对他,带着淤伤的嘴唇在我身上落下轻重不一的吻,“月月,你老实点儿,看看我都成什么样了?”
他不知何时已经K子半褪,抓住我的手往身下m0,我刚碰到便一个哆嗦,“赵清佑……”
“好月月,我今天、真要被你气Si了,气得肝儿疼,这里也疼,”他掀开被子拉我坐起身:“你得负责对不对?哄哄它?嗯?”
我见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沉沉盯着我,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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