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还在疑惑他的前半段话,紧接着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冰凉凉的水,从头到脚,地难受起来。
“谁说他和我不亲?我怎么可能不管他,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就事论事而已,”季寒笙目视前方,语气依旧平缓冷淡,“跟在身边长大的,和长期不在身边的,感情不一样,这点你别否认。”
“你……”我气得头晕目眩,一时竟口不能言。
他静默片刻:“有时我在想,或许不该告诉你季凡生病的消息,这样大家都能过得轻松一点。”
“要真那样,我会恨你一辈子。”
他笑:“现在不也一样?”说着回过头来看我许久:“你别那么激动。”
我把手放在肚子上,狠狠剜他,等那阵晕眩过去了,身T仿佛消耗不少力气,只觉得疲惫不堪。这时一辆车子从旁边开过去,我看着眼熟,仔细打量,似乎很像赵清佑的车。
一下子心情更乱了几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请你以后不要再说那样的话,我对季凡的Ai不b你少半分。”说完不等季寒笙反应,我打开车门离开,刷卡走进小区。
回到家,没过两分钟赵清佑也回来了,他看我一眼,扯扯衣领,将钥匙和公文包随手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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