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那爸爸呢?爸爸什么时候回家?我都好多天没见他了,他生我的气了吗?”
我说没有:“你该睡觉了,乖,闭上眼睛,明天早上醒来就能见到爸爸了。”
没过一会儿他沉入梦乡,我给他盖好被子,轻手轻脚退出房间,一边下楼一边给季寒笙打电话。
响了老半天那边才接通,隐约有歌声传来,美妙悦耳,嘤嘤婉转,我心头的火仿佛被浇了油,一下烧得更旺了。
“你在哪儿?”我开门见山。
他倒微怔:“外面。”
外面,我当然知道在外面。
“凡凡说好几天没见你了,怎么你现在不回家的吗?”
我的语气非常不善,他沉默片刻,沉声说:“回去得b较晚,他都睡下了。”
“所以你不觉得自己每天晚归是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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