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外面玩得很累,腿脚走得酸痛,送走父子俩,我回家泡了个热水澡,因为太过放松差点在浴缸里睡着。
凡凡走了,我心里就跟丢了珍宝一样失落。他的腹透机还搁在房间里,还有他的小枕头和小被子,噢,我的宝贝,这么快就离开我了。
正躺在床上发愣,母亲敲门进来,迟疑地说:“刚才那个场景,赵律师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我愣了愣,想起赵清佑走时的神情,还有他说会给我打电话,但现在夜深了也没有动静,怕真是心里有些膈应了。
主动给他打过去,那边半晌才接通,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冷淡。
“清佑,”我咽了咽唾沫,问:“你在做什么?”
“准备睡了。”他答。
我有些丧气,“嗯”一声,顿时没了话题。
他忽然问:“季先生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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