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低头看着手表:“再过两个钟头你就可以吃东西了,我煮了小米粥,待会儿你尝尝看。”
听我这样云淡风轻,他渐渐散去审视的目光:“粥?你亲手做的?”
“嗯。”
他笑:“看来我J计得逞了。”
见我不语,他又说:“虽然你没那么坏,但还是有一点点坏的。”
我听着有点耳熟,抬眸看着他。
“非要我吐血了才肯心疼我。”
开着玩笑,他挪开床上的东西,拍拍被子:“你坐过来。”
我便坐到床沿,他轻轻握住我的胳膊,将我往他怀里一带,瘦削的下巴搁在我头顶,我垂下眼帘,盯着他打完点滴发青的手背,没有做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会儿,他说:“上次听见你和你妈妈打电话,她叫你月月,是你的小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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