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一根香烟看着我。我举起打火机,用手拢住火苗,他稍稍低头,深x1一口,我仿佛听到了卷纸与烟草燃烧的声音。
“谢谢。”
他身上有浓烈的酒气,耳朵与脖子泛着粉粉的红sE,一直蔓延到领口之下。
“前段时间,我们律所参与了九天国际的法律顾问竞标,不过没有成功。”
他忽然开口,我收回目光:“哦,是吗,提这个做什么?”
“如果季先生成为我的老板,我就不能帮你争夺抚养权了。”他笑:“不过现在竞标失败,如果你还想跟季先生打官司,随时可以来找我,我非常愿意效劳。”
“算了,你太贵。”我思索后回答。
他笑意愈发的深,“这个好说,我给你打折啊,咱们这点交情还是有的吧?”
我轻轻笑了下,按熄香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我有点困,先回去了,请你告诉我同事一声。”
“就这么急着走?和我多聊一会儿也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