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克制自己的脆弱和怨愤,心平气和接起来,“喂。”
“你在哪里?”
他倒是开门见山。
我眯起眼睛又看了看路牌,“清河二路。”
他说:“在那里等我,不要到处乱跑。”
“哦。”
坐在路边等了二十分钟,季寒笙的车子到了。我看着他从驾驶座下车,径直走到我跟前蹲下。
“你还好吗?”
我木讷地点点头。
“刚才,”他稍微停顿了下:“刚才你和赵律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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