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恩极力想要从椅子上挣脱,但是身上传来的痛楚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他全身发烫,像是放上火炉的煤炭块在身上各处。这时一GU强烈的愤怒袭上他,他想像着自己被施暴的样子,想到自己陷入如此无法抵抗的悲境,脑海中浮现他的父母亲──若是被他们看到了这样的景象,他们会有多痛心?他们会流泪吗?会为他打抱不平吗?他们会将他拥入怀里,轻轻地安抚他吗?
他怒吼一声,在鞭子挥下的同时,两手用力上提,挣脱了束缚住他双手的绳子,挡住了格雷的攻击。虽然他的身T还是被限制在椅背上,但至少已经抢回两只手的控制权,抵挡了一次攻击。
没想到格雷发狂地拿起刀子,冲上前,抓住亨利的左手。亨利想用仅剩的右手用力推开格雷,但是椅子限制了他的施力点,让他徒劳无功。
格雷举起刀子,用力地向下cHa入。
他忍不住尖叫。剧烈的疼痛袭上他,穿入他的背脊,他全身凉了一半,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栗。下半身顿时失去知觉,脑袋一片空白。
亨利看向自己的左手。
刀子穿入手背,直接钉在椅子的扶手上。
「我没有说你可以举起手。」格雷靠近亨利,手指轻柔地拂过他的面颊,「这栋房子里,我是主人,你是仆人。仆人犯错,就要接受主人惩罚。仆人要完全服从於主人,了解吗?」
「禽、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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