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蓝回道:「你啊,好好照顾好自己b较重要。」
「我知道我的状况并不好。或许病得跟那时候的海l一样重也说不定。」李柏恩又开始乱举例,「如果之後我的状况变差了,你也要一直陪我在身边喔。」
「哈哈,你这是情绪勒索吗?」向蓝开玩笑道。
「我是认真的。」李柏恩的脸sE突然变得Y沉,让向蓝惊愕了一下,「其实我知道我的状况只会越来越糟。书本中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活跃、越来越真实,每一字每一句都会不时地在我眼前跳舞。我看到家外面的花园,便会联想到《巨人与春天》;看到电视中的非洲草原,我竟同时看见《牧羊少年奇幻之旅》中行走沙漠的商队;看到五、六十年前的旧电影,脑袋中便浮现《倾城之恋》里那个混乱的上海,看见白流苏或是范柳原的身影……不管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什麽,我总会把它看成是文学作品中的一部份。我几乎无法正常地生活,我快要受不了了。」
「我想,我的负荷可能已经到了极限。这些经典文学作品在我眼前跳着慢舞,已经够惹人不耐,更何况总还有一些过往画面穿cHa其中。我还是会不停地梦到以前的事情,那些东西就像海草一样缠着我的脚。」
向蓝完全不知所措,他招架不住李柏恩突如其来的宣告。状况是真的很糟,然而向蓝能做的是什麽?
李柏恩的语气是平静的,平静到让人不解。
「向蓝,告诉我,人世间的这些愁,为什麽要缠着我?到底这会是谁的错,还是我不放手?到底是为什麽?」
五月天是他们俩最Ai的一个乐团,李柏恩化用了五月天〈一颗苹果〉这首歌的歌词反问向蓝。「为什麽霸凌总是找上我?」他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却还是保持着一贯尖锐的提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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