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是谁写的?」
班上没有人回答,我低着头,不敢和老师有任何眼神交集。
「再说一次,这封信是谁写的?」
旨逢老师的声音已经大到我的耳膜快穿破了,但我还是忍了下来。
「这到底…这到底是谁的恶作剧?」
旨逢老师用力地将那封信给撕开,并罚我们全班在椅子旁半蹲了一节课。
半夜告诉蓁蓁学姊事实和今天发生的事之後,蓁蓁学姊便坐在厕所门外大哭了起来,我和贤之助在一旁安抚着她的情绪。
「呜~~~」
我和贤之助对看着,不知该如何是好,但也不该任由她这样的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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