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上放的,竟是两套大红sE、绣着金线的礼服。萧准让人将东西悄声放下後便退下,亲自为柳清韵解开衣袍。柳清韵呐呐的道:「陛下,要不,要不还是让臣自己来吧……」
「不必了。」萧准按住他伸手要解开蒙眼帕巾的手,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朕还少解过你的衣带,脱过你的衣裳不成?」
萧准满嘴的荤话,半点不见一国之君的成熟可靠,轻浮的像是逛窑子的纨绔子弟似的,惹得柳清韵一时又是害臊又是气恼的。他张嘴就斥责道:「陛下身为一国之君,怎可出言轻浮,实在是有辱尊严,失了T统,这样实在是……唔。」
这随口就能成论的大道理实在是让萧准光听就觉得头疼,只得赶忙捂住他的嘴,叹道:「算朕怕了你不成,好不容易休沐,你还总说些大道理给朕听。」他赶忙三两下换下自己的外衣,穿上新郎官样式的喜服,再替柳清韵换上大红sE的喜服。
听见萧准这麽说,柳清韵纵然无奈,也只得乖乖闭上嘴。他看着面前的红布发怔,像个木偶似的任凭萧准让他抬手帮他穿衣。他实在是有些m0不清萧准要g什麽,心中虽知道大抵是有什麽要给自己看的,却依旧没有个底──这清泉别g0ng毕竟还是皇帝休憩的山庄别g0ng,他一介平民出生的人,若非皇家的人领着,又怎麽会有这项殊荣在这儿呢?
就连太子殿下──柳清韵垂下眼帘,轻轻抿了抿唇──就连当年跟随太子殿下,即便常年随侍在侧,依旧没有什麽权利随意在这g0ng内走动的。他是一直都明白自己的身分的,哪里像如今在萧准身旁,被人这样宠着。
娈宠又如何?有时候柳清韵甚至有了这样的想法。他总在众人面前做着泰然自若、不惊不怒、不喜不悲的模样,却又在夜半的时候辗转反侧。他实在是被萧准折磨的失了心智,患得患失的自己都感到害怕──他是如此竭尽全力的抑制住自身的躁动与不安。
能助一个封地遥远的王爷夺得天下之位,区区一个帝王身边的位置,他又怎麽可能夺不来。
只是他不能这麽做,柳清韵一边承受着每个萧准不在身旁时噬骨的孤寂,一边装出处之淡然,从不为情扰的模样。萧准是皇帝,他从来不会傻到想要独占他一人──尽管他再怎麽希冀,帝王专宠也是他不愿见到也不愿发生的。
这深g0ng果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待久了,竟是连自己都m0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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