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同皇帝萧准过从甚密。说是佞臣,柳清韵不为臣,虽他以臣自称;说是面首,柳清韵少了几分男宠孪童该有的韵味,而萧准同他亲密却对他也是敬重有加,不容他人指点。
起初还有文臣看不惯,但待到最初撞柱子劝谏的几个阁老被昭然皇帝以「为国竞竞业业十余年,正是该受子孙奉养,享天l之乐之时」的名义而被迫告老还乡後,朝堂上再不敢有人逆了皇上的意,说柳清韵的不是。但一g大臣不知圣上的心思就罢了,却是连柳清韵,也不知萧准是怎麽想的。
思及此,柳清韵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怎麽忽然就叹气了?」萧准握了握他的手,眉头轻拧,低声问道。
柳清韵摇了摇头,轻笑道:「臣在想,陛下也是个明君了,仁民Ai物,忧国忧民,勤於政事,先皇在天之灵必会感到欣慰,不免感叹了起来。」
「清韵怎麽就和德福一样,经常感慨父皇若见到我如今这番功业会有多欣慰!」萧准哈哈笑道:「再说了,做个明君,就算不为朕自己,朕也得为清韵着想才是。」
柳清韵愣了一下,眨着眸子看向萧准。只听他道:「若朕昏庸一世,那史书上岂不都说是清韵的罪过?朕可不愿意。」
「陛下对清韵之情,臣实在是……无以回报。」柳清韵登时红了眼眶,哑声道:「谢陛下厚Ai……」
萧准揽过他,在他耳畔温言:「清韵大可以身相许,嗯?」
柳清韵红了一张脸,低着头,呐呐开口:「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