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紫檀木制的床,是他离京归隐卢陵前,最常待的地方。
宏正十八年,先皇正处於盛年,太子萧淳却忽然卧病不起,朝中与g0ng里的一切,一时之间忽然都成了变数。
柳清韵用银针试过了毒,垂着眸将碗里煎好的药吹到适合入口的温度,药味的苦涩盈满他的鼻腔,他不禁想,殿下怎麽吞的下如此苦的药。
「清韵,别忙活了。」萧淳闷咳了几声,在一旁婢nV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把药给我吧。」
「殿下试试,可会太烫?」柳清韵坐到床沿,勺了一匙递到萧淳面前。
萧淳轻轻抵住他的手,接过手里的汤匙,温言道:「没事的,我自己来吧。」
柳清韵抿着唇,看着萧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口一口咽下深sE的药汤。
「怎麽苦着一张脸?」萧淳将喝完的药碗递给g0ng人,拿了Sh布巾擦了擦嘴角,伸手招柳清韵过来,「清韵,别难过了,你总是愁眉苦脸的,让我怎麽有好心情休养呢?」
「殿下我……」
「嘘。」萧淳用食指抵住他的唇,柔声道:「别说那些丧气话了,笑一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