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房内,躺在床上,不可思议的是,明明已经Si了,却还是感到睡意,不知不觉就进入深深的睡眠中。
澄......对,这是他现在的名字,也是做出代价的证明。
只取走名字是对他而言最轻松,却又最重的代价。
名字,是他曾经被Ai过的证明。
但......现在也不需要了。
不管多渴求,多寂寞,他终究还是个负担。
他不能再去妨碍别人的幸福。
突然,梦境的角落出现了病房的景sE,病床上坐着一个黑发的小男孩,脚丫子晃啊晃的,和座在对面椅子上的父母聊的相当快乐。
澄知道,那是儿时的自己,那个曾经「活着」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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