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做出他喜欢的表情,但我已经无感自己的脸扭曲成什麽德行,只想快点结束这份工作,临时说想闪人也说不过去了吧?

        我到底是为了甚麽来找弦月来着?我也忘了。

        趁他低头猛画时我稍微观望四周,眼睛一直盯着他看就令我紧张,而且很酸不舒服。

        美术教室有一GU广告颜料的臭味,零星摆着一些学生作品,多半是拼贴画,是上一个班画得吧?这里没冷气又不太通风,加上穿着夹克外套,又闷又不舒服。

        脖子还挂着一个沾满灰的耳机,手上还拿假糖靠在嘴前,还我鼻子痒痒得超想打喷嚏。

        「好啦,我尽快了,你现在可以稍微放松一下,我整理一下线条。」

        「我可以讲话了吗?」

        「不要,我等等又忘记那画面,你要再摆一次吗?」

        「那我可以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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