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字是怎样?讲话再不客气一点啊苏先生。」

        讲到一半,会长直接把要滤掉的第一泡茶倒在我放在茶几的手上,茶往玻璃面茶几四散开来。

        手都肿起来了……会长的声音也失去刚才的撒娇和挑逗,眼神变得很杀很可怕。

        之後他把擦拭的抹布丢在我身上,自己一个人走到冰箱拿一个冰袋,很大力地又把冰袋丢在我身上。

        「废……废话,你刚才对我……对我做那堆有的没的,我觉得奇怪也很正常吧?」

        「唉……」

        「叹什麽气啊!想叹气的人是我!」

        「姊姊觉得超受伤的,我知道你很怕nV生没错,但过这麽久,你还是不能信任我吗?」

        「很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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