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纠结的表情加上冥玥长期以来在公会的恶名昭彰,让学长误以为我是迫於y威而为冥玥开脱,他语重心长的说:「就算她是你姊,该反抗的时候还是要反抗。」
我的反抗大概会在揭竿而起前就被暴力扼杀在摇篮里吧……
「不要觉得自己做不到,只有肯定了自己,世界才会肯定你。」学长说出了那句我谨记在心至今的话。
「……好,我会的……」我还能说甚麽呢?
交代完後学长两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我觉得他有很大的概率把我当成了天生脑残却又被长姊压迫,在家中地位低下天天被奴役导致完全不敢表达自我的小可怜…虽然我好像也没办法反驳啦。
围观了眼镜仔和不良J头意料之中的争执、欧罗坦的警告、千冬岁和班导之间的互呛之後,我感觉我内心的苍老程度正在成指数上升。
在被莱恩和千冬岁拖去所谓灯光美气氛佳的墓园处理完讲话慢得要Si的妖灵鬼、并且获得神谕之家少主亲手布置的护身符後,我疲惫的回到餐厅等学长来带我去搭接驳车,结果学长没等到,倒是等来了扇董事。
那个外表看起来不到二十,实际上画出家族树一样会在树冠的假少nV笑咪咪地出现在我对面的空椅子上,并且自来熟的顺走了我的提拉米苏—喂、那个是我特意想留到最後再吃的耶!
「扇董事好。」我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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