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後喵喵和庚学姊邀请我去逛街看电影,经过那个饰品摊时我把狗牌又买了回来,打算下次找个名目送给学长。

        在家里消磨掉最後的耍废时光,我在某个傍晚收到了学校制服。

        隔天,学院开学。

        「学长早。」我向不知道已经在车站等多久的黑袍打招呼。

        学长用手中的海鲜寿司卷—我想大概是蜜豆N的谢礼?毕竟学长这次无法用监听来判断我有没有吃早餐—跟我交换了填妥的资料表格。

        「你确定不住学校?」指着我空白的宿舍申请单,学长问,「已经快排满了,你後悔的话也没得住了欧?」

        我嘴里塞满醋饭和虾子,只能点头:我以前住在黑馆其实名不正言不顺,而有移动符和接驳车,当天来回学校和家里其实也没什麽不方便的,所以这次还是没有申请宿舍。

        学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之後一样拜托瞳狼把资料送去给学校的不知道哪个行政单位。

        ……结果不管怎样都逃脱不了看到鬼娃血盆大口的命运是吗?!

        已经安全抵达。吞完一堆纸後瞳狼回报到,那吾家先走了,有需要请呼唤吾家。最後一句话是对着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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