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太久没有眨眼,双眼一片酸涩模糊,我用力的闭起双眼复又睁开,来回好几次後才敢确定眼前的一切并非幻影或是梦境,我是真的重生回一切都还没发生之前了。

        我习惯X地摩娑一下手腕,装着米纳斯和老头公的手环在我入监服刑前—抱歉但我真的想不到更贴切的词来形容我当时的遭遇了—虽说没有没收,但被公会派来收押我的绿袍封印了,而为了不牵连到始终相信我的朋友,我除了顺从外别无选择。空空如也的手腕让我感到莫名的ch11u0:我已经很久没有让幻武兵器离身了。虽说如今能自保的手段多的是,但没有多年陪伴的战友在旁多少令我有点不自在。

        在床上伤春悲秋了许久对於为甚麽重生这件事也没有丝毫头绪,我只好轻轻叹了口气後翻身下床,拖着步伐走到立在衣柜旁、被冥玥淘汰的全身镜前,镜面映出的果然是一张青涩、略显圆润的脸。

        镜中的人既熟悉又陌生—脸还是那张脸:五官毫不出sE,平凡的只能在中当路人甲,但我知道依旧有甚麽不一样了,我眼中看出去的世界再也不会跟当初一样了。

        简单洗漱後套上久违了的国中制服,我轻手轻脚的下了楼,而老妈已经在厨房忙碌好一阵子了。

        「漾漾你今天怎麽这麽早起?还在拉肚子吗?」老妈看到我下楼很是惊讶,而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我当初考基测时就是因为食物中毒上吐下泻才会发挥失常的。

        「没事了,我可能是太久没有吃东西被饿醒的。」

        「这样欧……」老妈上下打量着我,确认我的身T状况不需要在下一秒紧急送医後才重新专注於灶台上,「电锅里有稀饭啦你自己去盛,看要配r0U松还是盐巴随你。」

        「好啦」我忍不住一哂。虽然老妈和老爸後来有搬回台中,但成为紫袍後我满世界的解任务,一般只有寒暑假才能cH0U空回家一趟,加上之前被收押在公会的监狱中两个多月,我其实已经快半年没有看到老妈了,更何况是吃到她煮的饭。

        「老姊有说她甚麽时候回来吗?」「没捏,怎样?」「没事啦,想说最近都没看到她,不知道是不是又有追求者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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