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凌雪的屁股示意他听话,交合的下体分开发出淫靡的声音,藏剑大张着腿,倚着有些硌人的椅背,被肏开花穴一张一阖,“怎么,太傅也要来分一杯羹吗?”

        “魅惑君王,该死!”知道自己威胁不了羽翼已丰的帝王,长歌选择从凌雪下手。

        “可我家小神医最爱搂着他睡觉了,还夸他身子暖呢~”

        “你是不是有病?喜欢他还往他床上送人!”长歌死死掐着帝王的脖颈,完全不顾横在自己颈上已经割出一条血痕的匕首。

        “师父这么生气做什么,”濒临窒息才被松开的藏剑轻咳两声,舔了舔长歌流着血的脖子,笑得明媚,“这不是师父教我的吗?攻心为上,不择手段。”

        “要是师父愿意在这掰开屁股,求我家乖孩子肏一肏你,学生也不是不能考虑向小神医引荐一下师父呢~”

        被刺激狠了,长歌反倒冷静下来了,抽出了硬实的戒尺,“凭他也配?”

        藏剑是真的很怕这根从小打他到大的戒尺,甚至…他是被这根戒尺开苞的,棱角分明的木板在鲜血横流嫩穴里搅弄,纵是他之后吞吃过不少更过分的东西,也盖不住这个梦魇。

        “臣虽说失了些权柄,在学子中倒还有些威望,”长歌直直地看着藏剑,他很清楚这个学生的软肋,“陛下也不想朝堂再起些风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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