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远了,姬发呼了口气。
他抬手看了眼素圈戒指,这算什么呢?自说自话的承诺?解释权反正不在我,所谓的“听话”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就像他借着合约顺杆爬一样无耻。
他将戒指摘下来,揭开马桶盖就要扔进去,片刻后手腕转了个弯还是放在了大理石置物台上。
接下来他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迈最快的脚步冲出洗手间、商场;到记忆中最近的药店买好避孕药;接下来给Jason打电话、发定位,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很好,很好,先把人甩开。
回到朝歌再跟哥哥一五一十坦白,然后该怎么处理掉这个人就怎么处理掉。
自己就再也不用受他威胁,不用担心在夜深人静时被对方突然跳出来一顿强奸,不用遭受被迫成结的痛苦、被迫怀孕的恐惧——
“姬总?”
姬发转身,映入眼帘的是辆黑色保姆车,下来两个肌肉壮A抱拳看着他,里面说话的人语气一改以往的夹枪带棒,反而平静和气,“上来聊会儿吗姬总,上次开会我还有些问题没问清楚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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