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颓然跪倒在地,他始终挺拔的肩膀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垮,姬发走过去,轻轻抚着他的肩膀。

        崇应彪率先从墙上跃下,他身后无数面孔陌生的质子们也翻墙跃进,小心向着二人靠拢。

        姬发俯身抱住殷郊,轻声说:“殷郊,别怕,我们会逃出去的。”

        行刑台上。

        殷寿的声音悠远回荡。

        “我大商的储君,只以能者居之,殷郊勾结谋逆,他不配做我的儿子,更不配做大商的儿子!”

        “每一个大商子民的儿子,就是我殷寿的儿子,每一个大商子民的儿子,都可以做大商的储君!”

        “今日,殷寿就要以逆子殷郊祭天,天佑我大商,国祚方熙!泽被万民!”

        姬发头上套着麻布袋走在被押往行刑台的路上,脚上的镣铐沉重,他走着走着脚步一顿,就听见剑捅进人身体又拔出去的声音。

        麻布袋被拿掉,他看见四人倒在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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