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浴桶里做到浴桶外,又做到屏风旁,到现在,姬发被殷郊按在榻席上大力操干,粗长发紫的性器在他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羞耻至极的黏腻水声。
姬发已经不记得自己射了几次,他的那话儿现在就像个死物,只是徒劳在殷郊一次次冲撞时晃荡来晃荡去。
殷郊倒是越战越勇,同为男人,就算有些差距,怎么能差距这么大,姬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又吃春药了。
“哈啊......殷郊,求你......慢点......”
殷郊喘着粗气,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他看着两人的结合处,看着自己的孽根将那软穴抽插的又红又肿,抽插时不断带出姬发的淫水和自己之前射进的白液,在下一轮顶弄中时又被打成白沫。
下腹酥麻的快感再次袭来,他双手箍着姬发的腰快速操干,在他的惊呼中,殷郊脑中一片空白,孽根在那穴口中震颤抽搐,片刻后穴口边缘再次溢出丝丝白液,淫秽不堪入目。
殷郊躬身覆上姬发的,姬发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大半意识,他拨开姬发脸上汉湿的发丝,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他又搭上手腿拥着他,想起偷亲他的那个夜晚。
半晌后,姬发长舒了一口气,才注意到窗外已经天黑了,不免有些心虚,今晚他还得值夜呢,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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