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陷进殷郊背里的手指在无声提醒着殷郊,他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姬发、姬发,看着我。”

        殷郊停住身下动作,托着姬发的身体让他直面自己,看着他鼻尖析出的汗珠和痛苦皱起的眉头,殷郊又不由得懊悔心疼。

        这是我爱的人,在那晚我连人都算不上的时候,仍然愿意将身体交托给我的人,无论我是犯蠢犯错都总是包容我的人,我唯一的爱人。

        他吻了吻姬发的嘴角,动作小心的拥抱他,轻声商量:“姬发,太疼就不做了,就这样抱一会儿也很好。”

        姬发却不接受他的‘好意’,好不容易才含下他那骇人的凶器,听他这么说简直想骂人,他抬手拍了下殷郊的脑袋,“我没叫停,不许停。”

        他将殷推到靠着浴桶边缘,被这动作连带着两人结合处又沉了沉,姬发双手撑在他胸上,缓缓抬起上身又坐下去,穴口一点点套弄着梆硬的孽根。

        眼前这幕实在是太过冲击,殷郊看着起伏动作的姬发,看着他羞红的脸、被吻到微肿的嘴唇、被欲望侵蚀到模糊的眼神,只觉心神大乱。

        “呼,姬发,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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