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另一只手夹着纸张透过光细看,终于脸稍微没那么黑了,他呼了口气,“不是。”
他放开崇应彪,面露嫌弃的将纸揉成团随手扔了,崇应彪还想反击,被扑上来的苏全孝姜文焕一把按住。
几人劝解他,“算了算了,你又打不过他!”“也不只你,大家都被他按过手印了。”
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殷郊往门外走去,走着走着脚步逐渐轻快雀跃,到后来更是噗呲笑出声,越笑越嚣张,越笑越癫狂。
众人纷纷摇头,“疯了,真的疯了。”
姬发正在浴桶里闭目养神。
自那夜之后,他再没有在众人面前展露过身体,甚至特意要求调来督建城楼,就怕被质子营的人发现异样。
殷郊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狗投胎的,啃得自己浑身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尤其脖子那里,衣领扯得很高才能盖住。
也亏得自己身强体壮,被他那么折腾了一晚还......总之再不会有下次了,实在是伤筋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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