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雷眼神涣散,整个人化掉了似的瘫软在地上,白浊肮脏地贴附着他的小腹与大腿根,藏掩在灯光暗面,带着某种隐秘的淫靡。
他感觉自己彻底被肏坏了,身体被忠实于欲望的工匠一遍遍捣成了享乐主义的形状,下面的穴儿还对着犯人翕动不休,噗嗤噗嗤冒出精水,渴求进一步的水乳相融,直至紧密相连的两人终于从物理意义上融二为一。
忽然,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老大~起来不?咱们一起再来快活啊~~!”
赵雷吃力地抬起头,看到和他长得一样的青年正一脸委屈地望着他,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蛊术,以至于被善于变化的讹兽看上,随时随刻与谎言为伍。
思绪迅速消散在脑中。他怔怔地盯着那只独眼,无法维持线性思维,只是下意识抬起双手,唰的一下揭开那人的面皮。
后面是一张带着戏谑的男人脸,用嘲弄废物般的眼神俯视着他。五六颗黑痣看得他心头火起,又一次挥手将面皮扯掉。
最后是一颗血肉骰子,它扬起嘴角嗤笑一声,随着失去支撑点的衣物骤然落地,骰子在高空翻滚一圈直直坠下,准确无误地掉进赵雷嘴里。
不等赵雷开口,喉咙就被骰子牢牢卡住,它像长了吸盘似的撑出咽喉,强烈的异物感使他根本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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