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走的行为很快就被察觉了。

        骰子忽然开口,咧开嘴角一笑:“哎~呦~!这不是兴头正高嘛?小祖宗怎么还想逃啊?”

        “骰、等一,等等?!”赵雷大叫,“你不是已经射,射了……吗?”

        “老大说什么胡话,小爷既然人在这儿,就得好好服侍您呀~您要是不高兴,我怎敢轻易停下?这可不合我们道上的规矩!”

        双手顿时握住他的腰,引导他将屁股挪回了原位,当龟头重新撞上肉壁时,赵雷立即虚脱地瘫软下去,吐出舌头失声哽咽,颤抖的眼球向上翻白,还惨兮兮地溢出眼泪。

        “唔啊~!不要,不不要啊!!”

        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缠住骰子的腰部,使对方无法马上从他身上抽离。花穴湿软酸胀得不成样子,只需轻轻一捻就能流出水来,又被鸡巴毫不尊重地顶撞了几下,捅得他淫液四溅,唾液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只得恹恹瘫倒在地上,在持续性的刺激中扯着嗓子不住浪叫,狼狈地感受着全身上下的痉挛。

        赵雷不是没有贪恋过下身的满足,只是残存的理智让他无法真正献出自己,学着那些身经百战的荡妇,不知廉耻地伏在骰子的大腿上求欢——这实在太过下贱,令人反胃又愚蠢,他宁愿被耍得躺在大马路上撒泼打滚,也不愿在床上乖乖就范,被肏得合不拢腿、屁股流精,不清不楚地陷入数十数百次高潮。

        一旦吃下甜头,就再也无法逃离泥淖。这个事实他比谁都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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