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处理这些复杂的问题只能让他头脑发昏,在现实层面压根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赵雷软绵绵地瘫在骰子怀里,耷拉着头颅,任由极致的迷惘统摄了大脑。他在发呆,持续性地发呆,透过黑布盯着那看不清道不明的灰色雾霭,盯着暗中攒动着的圆盘状阴阳大海,甚至完全忘记了外界,忘却了那让他哭嚎到声音嘶哑的男人。

        直到他再次听到了喘息,仿佛精神从两个时空的夹缝中回归了现实。栓着脚腕的绳结忽然被解开,突如其来的自由让他咯噔一下挺动身子。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我呢,是真的还是假的?”

        影影绰绰的人形在耳畔低语,热息仿佛雾霭在沉闷的空气中飘荡,厮磨他的耳鬓喷薄而出。本能的恐惧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致使他四肢僵硬、无力动弹,手掌温柔地抓握着他的胸脯,两颗挺立的樱桃很快就被牵拉得肿胀。赵雷动了动上身,就着哼唧小心翼翼地说道:

        “假的,你是假的……”

        “可你为什么不信啊~”骰子幽幽开口,手指夹着两颗樱桃,在他软糯的胸膛上毫无规律地打转,“倘若你真信了,你就不会被我肏到全身酥爽屁股流精,而是在你真正的家里睡个好觉。两眼一闭,双腿一蹬,一觉起来——哎!什么事都没发生呐~!”

        赵雷眯起他疲惫的眼睛,喃喃自语:“家……家也是假的。”

        “呵呵~那你呢?阴阳斗姥?”

        变成一个软弱的废物对你有什么好处?骰子笑意正浓,他轻弹了下那柔嫩的乳首,手掌摸过琴弦般高低起伏的肋骨,又沿着细腰摸索了一阵,等到赵雷难以自持地发出轻喘,便一把握住他的腿弯,轻而易举地提溜起来,像是在用竹竿儿扛起一只咩咩直叫的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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