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料,对方并没有机会回应他。

        他随即踏出床榻,将帷幔收拢,藏起了所有的呻吟、呜咽与微弱到不易察觉的水声。

        等骰子再次揭开幔帐,赵雷已经直挺挺地瘫在床上,张开大腿,望着陌生的床板如同一只死鱼。

        “呵呵……”他动了动眼珠子,从鼻子里发出了声冷哼,“哟~乘人之危的死鬼从外面耍回来了?”

        “哎呦,怎么叫人家死鬼呢?明明方才还这么亲密,怎的,如今就翻脸不认人了?”骰子坐在一旁,跷起二郎腿,“您知道吗?赵家人的去向有着落喽~!国师爷。”

        赵雷踉跄地撑起身子,抓着骰子的肩膀就喊:“快、快说!他们在哪?!”

        “据说是在教坊司——”

        “啊?”听到这话,赵雷眼前一黑,面朝着地,像硬直的尸体般重重昏倒在骰子的大腿上。尔后,再也不动弹了。

        “嘿?话都没说完呢,咋又倒了呢?”骰子噗嗤一笑,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哈哈!依奴才的经验来看,那恐怕就是个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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