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漾的气息中,他发出汽笛般短促又极为缥缈的呻吟,阴茎一个哆嗦泻出淫水。伴随着小声呜咽,他的身躯猛然挺起、痉挛,尔后奄奄一息地瘫软在半空中,犹如丢了魂似的再也无力动弹。
“呼唔……呼……”
“老大,看这里~怀孕两个月了,嘿!兴许还是个双胞胎!”这说法活像个瞧见老婆怀孕而大喜过望的准爸爸,倘若忽略说话的人,也许还能感慨一番。骰子讥笑几声,急不可耐地舔舐赵雷的泪水,一边抚摸他被肉棒填满的小腹。指腹用力下压,淫水和精液就从那脆弱不堪的红肿小穴里渗出来,沿着臀部的曲线,甩着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啧啧啧,要不先取个名字!你看看,娃儿都这么大了——”他侃侃而谈,不忘搓揉起赵雷的小腹。
赵雷有气无力地吐了两个字:“癫子……”
“你说什么?二板?么五?原来是二百五啊!好名字,好名字!”
“你有病吧……”他的声音更虚了,“拔出来。”
“哎呦~好不容易再体验一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滋味,你怎么就狠心把我抛下呢?”
“听不懂……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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