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的那一下冲劲,跳动着的阳具抵入最深处,将又多又浓的精水尽数灌了进去。
而你也迎来了最后,也是最绵长的一次高潮。
“呜呜,好疼……”
你下身光裸地半躺在榻上,任由梁王给你通红的大腿根部涂药。那儿娇嫩的白肉,被磨破了好大一块皮,看起来十分可怜。
倒不是梁王太过鲁莽,不懂怜香惜玉,而是不通马术的人,第一次骑马基本上都会被磨伤。
而你又在奔驰的骏马上呆了那么久。
男人挖了一块上好的金疮药,小心地涂在伤处,刚一碰上去,你就“嘶”地一声。
“好疼啊!”你委屈地哭诉,“都是夫君的错!”
“都是鹿肉的错。”李泽言面不改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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