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很坏,坏透了,陋习不改歧视尚存。你一直知道。可只要有人在反抗,那感觉就像在黑黢黢的山洞走了许久,猝然看见远处的一点亮光,即使最后的路程需要倾尽一生去完成。

        是最坏的时代,或许也是最好的时代。

        没有谁生来就该贴上生育机器的标签,被麻木支配泯灭个性,也没有谁能不靠努力便冠上领导者的名号,荣光加身所向披靡。陈念的推翻绝非一朝一夕,或许需要几百年,耗尽数代人的求索与反抗。

        会有那么一天的吧,胜利者携着自由功勋归来,撕开横亘千年的黑暗。

        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结婚后的事业并没什么有影响,你照常上班然后和李泽言一起回家。以前觉得可恶至极的“发情期”三个字,现在成了你同他调‖情的工具。至少在某种特殊场合更酣畅淋漓。

        你会在某天午休时溜进李泽言的办公室,身上带着好闻的香气,话梅糖味的,像极了你的信息素。

        “嘤嘤嘤老公我发情期到了,你闻,味道好重。”你扑进他怀里非要凑近了让他闻,嘴里还理直气壮地嚷嚷,“我需要Alpha的亲亲抱抱~”

        类似的游戏已经玩过很多遍了。他无奈地皱眉,还是配合地贴在你脖颈轻嗅,留下一个亲昵的吻。“这回又是什么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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