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片影子中增生出如同针一般细小的刺往内部突出,一根又一根,直到布满整个表面。
当吴延让意图撕开他时,虽然身T不会被刺伤,但皮肤表面就不一样了,一滴一滴的血迹,不断滴落在脚下的大楼残骸上。
这一招针对一个人或许很强,但弱点是必须全神贯注在同一个点上,只要他的夥伴刚才还活着的话,趁我发动能力时对我攻击,我没有任何还手的手段,只有放弃一途,这招是不可能奏效的。
一切都是你的报应,永远把身旁的人当作满足自己工具的你,不可能会懂的。
这一点是从他摔下来後皮肤的伤猜测的,即使再怎麽强壮的身T,失血过多也没有用了吧?
「李景须!少玩这种小把戏,等到我抓到你就Si定了!」
吴延让无谋地狂奔起来,「喀啦喀啦」地重重踩在破碎的石片上,十分可怕的气势。
我翻一圈勉强躲进瓦砾中,加强上方的影子厚度,令上方不要垮下,没多久就听见「砰──」重重一声。
再次咬着牙,强忍着痛爬出瓦砾堆,吴延让已经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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