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弦之歌,那条歌的名字……一首很温柔的歌,不是吗?」
钟昀翰把手放在椅面上,支额看向丁浩潍,眼里有着雨天的笑意。既生动又朦胧。
丁浩潍转开眼神,缓缓喝了几口红酒。
接着楼下的小提琴越拉越急凑,突然就像发出杀气一样的停了弓,把断裂的乐音响在空气中。
钟昀翰笑了,头往後倒向沙发的布面,「他生气了。他已经把那几个小节反覆练了三天。」
丁浩潍学着对方将头向後一仰,「说不定他也会砸了他的琴。」
然後丁浩潍侧脸看向钟昀翰,发现钟昀翰正看着他。不完美的G弦之歌在他们之间再续响起来。
「你到底是为了什麽砸了钢琴?」丁浩潍问。
那条歌一直在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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