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格的来说不是。甚至有人是在丧礼上演唱这首歌。那是一条与战争相关的歌曲,里面描述了父母对於子nV的Ai,即使孩子归来时父母可能已经不在,但仍会在永恒的宁静里等待他们回来。」
逝去的人在四季更迭与草木荣衰里静静安息,直到孩子前来。丁浩潍默默的想了一想这样的景象。
阿飞说到此处无声的笑了,「我明明只听说过婚姻是Ai情的坟墓,但是他好像在一开始就把Ai情都葬在坟墓里头了……我其实也不是那麽明白,但对昀翰来说那是一首情歌。对他而言,Ai情是介於生Si之间,恒久不渝的存在……他纯情的程度超乎你的想像。他曾经在酒後告诉我,那天他喝的很醉,他说他要把那首歌献给他心Ai的人。如果有那一天的话。」
生Si不渝对丁浩潍来说太遥远了,也不切实际,但他明白锺昀翰原本就是在情绪上相当极端的人,最终他这麽理解,「那样,与其说是Ai,不如说是……牵挂。」他心里有点说不出的难受,像是有东西钝钝的压着,「这样的Ai情听起来有点悲伤。」
「Ai情在每个人眼里总是悲喜交加的。」阿飞说。
沈默了半晌,阿飞续道,「我离开美国之後就没有再跟他联络了。直到这一次的偶然。」
丁浩潍看向阿飞,阿飞释然的对他笑一笑,彷佛他在Ai情里的那些遗憾已经被岁月淘洗得够淡,不再是一分一毫都牵动内心的那种程度。
阿飞继续说道:
「他的声音很美。他成年之後的声音,如果你有机会,你一定得听一听……那首歌,,丹尼男孩,我到现在都能够想起那首歌他的SOLO……彷佛能够把人融化。如果当时能够将它录起来……不,还是不要的好。那麽它永远都能那麽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