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锺昀翰这一次的笑带着几分率X,「我亲手用椅子砸的,我亲手砸了自己的钢琴,在我的指导教授面前……然後他叫我滚。然後……我去了很多地方。现在到了这里。」
「所以你逃学了。」丁浩潍惊讶的说。
「也可以这麽说,一个落荒而逃的博士肄业生……当了快要一辈子的好学生,终於不那麽好了。」锺昀翰拿出口袋中的手机,像是在检查什麽,而後他把眼光调回丁浩潍脸上,「事实上我跟那个高中生没有什麽两样。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脱口对他说了实话吧。」
丁浩潍看见阿飞好像还想开口,但是游乐园的服务人员已经上前向他们说明闭馆时间已到,必须要清场。
锺昀翰一起离开的脚步却在关上的铁栅栏外停住了。
阿飞问:「怎麽了?」
锺昀翰指指路边的排班计程车,「就在这里跟各位说再见了。」
在丁浩潍与阿飞愕然的当下,锺昀翰露出礼貌X的笑容,
「我想你们应该不介意给你们的老朋友一点私人空间……毕竟现在的我……仍然相当……」他很想为自己找一个形容词,但他觉得自己的文学造诣实在太有限了,远远不足够他面对两个朋友,「……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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