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可以,我也知道那是自己的声音,但是那里面……空无一物。那种声音毫无意义……我不能容许那种事发生。」
「所以你後来弹钢琴……」丁浩潍突然懂了,那个他一直问不出口的问题的答案,「是吗?」
「用弹的勉强能够骗人……或许是。当我的情绪跟曲子相吻合的时候我能够发挥得很好,但要是它们相背离……我就很讨厌我自己弹出来的声音。
我的状态不稳定,幸运的话,我的演奏会能够表现出b平常还要好的水准,但是如果我必须在愤怒的情况下弹奏华尔滋圆舞曲……那会是场相当可笑的演出。」
锺昀翰说到这里闭上眼睛,彷佛在回想什麽。
而後他睁开眼继续说下去。
「你一定知道那个夸张、半褒半贬的评论,阿飞说过他有告诉你们,」锺昀翰竟然笑了,「什麽灵魂深处的狂喜与悲怆……明白的说,其实不过就是一个无法控制情绪的神经病罢了。」
「不要这样说自己。」阿飞轻声说。
「我感谢你总是对我如此温柔,阿飞。」锺昀翰说得平静。
丁浩潍发觉了阿飞脸上不明显的、淡淡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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