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终於挂了电话,锺昀翰伸手m0到的就是放在自己枕头上x1汗的毛巾。他又m0了m0自己身上的衣服。连同x口的疤痕。
然後锺昀翰咳嗽起来。
这个时候他听见自己的大门被钥匙转动的声音。
丁浩潍提着手上的袋子,走到卧房里,发现病人自己坐了起来。
「看起来好多了?」
「至少头不那麽痛……我的头在那之前简直要裂开了。」
「嗯,」丁浩潍将东西放在地上,在锺昀翰意识到之前已经用手背测完了额温,「是没有发烧的样子了。」
接着他拿出保温瓶放在床头的空杯旁,「这是温水。」丁浩潍看着背後靠着枕头歪斜的坐着的人,「吃的东西给你放在客厅。你现在能够下床吗?我把钥匙摆在茶几上,你得过来锁门。」
锺昀翰点头,从床上起身的瞬间又有了天旋地转的感觉。
当他站定的时候,丁浩潍正抓着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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