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的戳弄很快让柔嫩的内里见了血,顺着笔杆流出被末端的羊毫吸满,刘封抽出笔杆在诸葛亮后背写下一个‘封’字,艳阳初升般的鲜红颜色却是出自绝望之人,诸葛亮闷不吭声地承受着身后人的猛然入侵,冰凉的甲胄贴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撕裂的痛楚让他皱起眉头。

        “孔明,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正眼看我呢?”

        刘封将人翻过身来,发现他紧闭着眼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便掐着他的下巴用力分开上下颚,顺利听到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夹杂着责骂。刘封将诸葛亮的双腿拢在自己腰侧,伸手把人捞在怀里抱紧,头埋进他的颈侧感受那里的搏动。

        “活着的感觉真好,孔明好好感受封的东西,以后它就永远冰冷了。”说着更加发狠地插弄,直把人顶得摇摇欲坠,刘封就用双手箍住他的腰以方便自己操弄。

        “早就想这样唤你了,孔明。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可以忍受任何人诬蔑我、处心积虑的除掉我,即使是刘备杀我我也不意外,我唯独不希望这个人是你,可偏偏是你……”

        诸葛亮闻言睁开眼,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刘封,面前的青年眼中的红血丝让人看着心惊,久经沙场的面容比文官多了沧桑和野性,他忽然想伸手摸一下对方的脸但很快忍住了,把头偏向一边不再去看。

        “错处因你而起,何来怪孤?”

        “呵,丞相说得对,我错在不是刘备的亲儿子,错在没有在长坂坡就杀了那拖累…”

        诸葛亮觉得他的状态有些疯癫,秉着多说无益的原则闭了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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