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先为您做些检查。」医护兵打开手电筒,照着伊莲的眼瞳;又扣着她的手腕,看着手表数着脉搏。
我有多久没接受检查了?她百般无聊的回忆着,她发现她想不起来。她连医院的药水味都觉得陌生。那我对什麽感到熟悉?硝烟跟火药的味道……血腥?
她想,她的心理状态的确是跟一般人不太一样了。
「没有脑震荡或再度内出血的迹象。」医护兵g着手上的表格,「长官,您恢复得很快,只要等骨头都癒合……要是您摄取大量的红sE药水搭配治癒术的辅助,大约两三天後您就完好如初了。」
「心理评估呢?」她粗声粗气的,「……什麽时候可以出来?」
「呃,心理评估?」那医护兵似乎不知道她被停役的事情,「抱歉,我得联络一下花衣吹笛手的医护兵。」
噢,太好了。伊莲气闷的想,他们连医护兵都往前调了,整个第八空降陆战师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这边腐烂。
「士兵,这里交给我们吧。」一道声音响起,医护兵点点头,「是,长官,我先告退了。」他收拾东西,走回门口的桌子去坐着。
伊莲眯细眼,她在过暗的野战医院里很勉强才能看清楚来者是谁。
「是你们。」她纳闷的,「你们是红袍nV王的有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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