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衣吹笛手跟灾厄之子的损害呢?」他边问,边在空中画了画,一颗火球从他的法杖疾喷而出,轰的在一群兽人中间炸开来。他泰若自如,甚至有些享受法力从身上流失的感觉。

        他实在太久没有施法了。

        「花衣吹笛手跟我们的人一起进入战场,没什麽损失。」寇迪一手推着他一手扣下右手穿甲箭式手枪的扳机,难得的是还能让推着轮椅的脚步保持平稳。「灾厄之子……他们的装甲单位几乎都没了,大概损失了四百人左右。」

        四百人,那已经是灾厄之子差不多十分之一的人了。在这个兵源如此吃紧,而下一批复制人还扣在生T研究所的手上的时候……再加上装甲单位被毁,灾厄之子这个窟窿跌得不轻啊。

        如果红袍nV王没有伸出援手呢?他思考,如果他们不理黑sE弄臣的要求,就这样放任吉芬被攻陷?吉芬离普隆德拉也不过两三天的距离罢了。少了魔力矿石最大的转运站,不用一个月,所有陆战师的装甲单位与空艇就形同废铁了。

        我们将动弹不得,回到骑着大嘴鸟跟马车的时代……我在与魔物的战争中忽略了多少商业要素?

        他决定自己得要放宽视野,用更多面的角度去看待战争。

        「兽人的状况呢?」

        「兽人英雄还在的话,他们是不会放弃的。」转眼他们便来到了前线,复制人士兵们炸倒一棵大树做为阵地,在吉芬,这似乎是标准战术。「他们的生育率b我们高多了,他们不会在乎损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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