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里的nV孩,现在开放探病了吗?」梁咏问。
「还没,医生说还要再观察几天才能决定。」子娟回答。
「哦,等她能见客了,可以让我跟她见一面吗?这样,事情应该就能解决了。」
「咏哥,晓均到底出了什麽事?」秋扬问。
「这个nV孩被人当成棋子了。这个房间里布满蜘蛛丝一样的红线,不少还绵延出去,通往别的地方,我想应该是缠在她的身上随着她移动,来控制她的行为和意识。这些日子她的反常,应该都是受到这些线的影响。」
「怎麽会有人做出这种事?晓均难道惹到什麽人?」秋扬後面那句话是对着子娟问的,子娟只是摇摇头。
「无论如何,这件事我会帮你们解决,破解後这位小姐就能完全恢复正常。我刚刚已经大致上清理了这个房间里的线,相信很快她就能被允许见客。」梁咏说。
或许真的是梁咏的关系,晓均的状况就如他预测的,头脑似乎越来越清醒。不但不再大声咆啸或是尖叫大哭,更能和巡房的医生、护士、以及陪伴着她的家人朋友正常对话。子娟在一次探望晓均的时候,顺便把梁咏也带上。听子娟说,梁咏那天只是淡淡地和她说了几句话,除了在她面前打开了一个空盒,又像是帮她清理身上灰尘似的拍了拍她的肩和头发,接着小声的付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麽,就离开医院了。
很快,晓均出院了。
回到家的第一天,她让子娟把秋扬找到家里。虽然对於见到晓均感觉有些忐忑,不过秋扬还是决定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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